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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狂索烈情》

第三章

作者:水玉儿

碧绿的海水后退去,泡沫奶油般的浪花追逐着游艇。

赵菲雅出神地望着海面。她以为自己会很想念法兰克,但是游艇一离岸,他的脸孔即淡成天边一朵云彩,她试着回忆方才的感觉,浮上心头的却是一张带着疤痕的脸孔。

赵菲雅惊然一惊,她发觉自己太不孝了。父亲新丧,她不想父亲,尽想着偶然相遇的男人,倘若父亲地下有知,一定死不瞑目。

她闭眼忏悔三分钟,当她再度睁开眼睛时,心头还是浮着那张略显冷酷的脸孔。

"碍…这是怎么回事?"她好懊恼。

在台北时,她哭得眼睛都快瞎了。怎么会一到夏威夷,心情就完全变了?难道是因为这儿的阳光特别剔透明亮?还是因为这儿的风特别轻柔,伤心人一到这里,心情便开朗了?

她抬头凝望苍穹,蓝天与碧海达成一片,雪柔的白云悠悠飘过,椰影摇曳的海岸远得如同风景明信片……她蓦然惊觉游艇已经离欧胡岛很远了。

她转过身来,想看看游艇。却发现--有人!她按住胸口。

当然有人,游艇不可能会自己启动。但是,倚在游艇另一端的背影却让她熟悉。高大魁梧的身材,古铜色的肌肤,褐色的发……赵菲雅的双眸睁得像铜铃,她的心跳得几乎要冲出胸口。

"啊,不会吧!不是他,不是……"她暗暗低叫。

穿着白T恤、白短裤的男子动了动,慢慢转了过来。

粗犷性格的脸庞挂着一副墨镜及她熟悉的疤痕。

"你……"赵菲雅双唇发颤。

"别这么惊讶,我们昨天才见过面。"亨瑞张嘴哂笑,朝她走了过来。

赵菲雅不由自主地往后退。

"你怕我?"亨瑞露出嘲讽的笑。他脸上那道疤痕在阳光下显得十分狰狞。

"你怎么会在游艇上?"赵菲雅的背脊紧紧顶住船舷。

她的忧患意识全苏醒过来了。

"我要带你去想去的地方。"他愈逼愈近。

"站住!"赵菲雅大叫,一股莫名的恐惧包围着她。

"这可不是客人该有的礼貌喔。"他不睬,硬是走到她面前。

两人只隔了三公分不到的距离,彼此的呼吸声清晰可闻。

赵菲雅咬紧唇,冷冷地瞪他。其实,她的心里怕得要死。

"你是谁?"她愤怒地问。天啊!她太单纯,她中计了……

"你知道我是谁。"亨瑞玩世不恭地笑着。

"你骗人!"赵菲雅咬牙切齿地骂道。"你不可能是安森先生。"

"喔?"他发出惊讶的声音。

"你设计了这一切,对不对?"此刻她恨他恨得要死。

"请多多赐教,中国小姐,我听不懂你的话。"亨瑞嘲讽地笑。

"哼,昨晚你在饭店看到我,知道我要去安森岛找人,于是你设下这个圈套……"赵菲雅的眼睛几乎喷出火花来。"那个法兰克恐怕是你找来的临时演员吧?还有你连安森企业的警卫都塞了钱,对不对?"

赵菲雅又怒又怕,她不知道自己怎会沦落到这种地步。她总以为自己是个聪明伶俐的女孩,然而事实却证明她是个笨蛋。这个男人在她伤心无助时伸出魔掌,她竟以为那是一双友谊之手,傻呼呼地上了当。

没有来访登记,没有申请登岛的记录,没有,什么都没有。

父亲已死,母亲不知道她来到夏威夷……天啊!根本没有人会发现她失踪……

赵菲雅欲哭无泪,她怎么会这么不幸。

亨瑞沉默了半晌,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她,赵菲雅也知道他正用锐利的眼光审视着她。

"哈……"亨瑞突然仰天大笑。"没想到这么快被你识破了!既然这样,我也不必再伪装了。"

赵菲雅真是恨死他了,她现在知道自己为何会想他想了一整夜。

那是第六感发出的危险讯号,可惜她领悟得太迟了。

"你想对我怎样?"她真想一把摘下他的墨镜。

"如果你以为我很富有,那你就大错特错。我告诉你,我是订不到便宜的旅馆才会去住那家饭店,况且我根本就没有亲人,绑架了我,你也拿不到赎金。"她想起父亲,眼眶不禁红了。

"挺可怜的。"亨瑞摊摊手。

他还有同情心?赵菲雅眼睛一亮。"求求你放我走吧,我是个可怜的孤女,我父亲刚过世,为了完成父亲的遗愿,我千里迢迢的跑到夏威夷来找没见过面的母亲。你见过比我更可怜的女孩吗?求求你,让我走吧。"她苦苦求着,她希望这一招能奏效。

"比你可怜的人到处都是。"亨瑞冷冷笑道。

"你这个没人性的暴徒!"赵菲雅恼羞成怒。"你说,你到底想怎样?就算要勒索,也得让我回台湾筹钱埃"

亨瑞抿紧唇,他费了好大的劲儿才克制住爆笑的冲动。

见他这样,赵菲雅心中更加火大。

"既然你没有钱,我只好罚你做女奴了。"亨瑞耸耸肩。

"女奴?"赵菲雅质疑地望着他。"你想把我拘禁在这艘游艇上做苦工?"

"有何不可?"

"你又错了。"赵菲雅毫不客气地道。"我根本就不会做家事。"

"谁要你做家事?"亨瑞低下头来。"我绑架一个人来做家事?我又没疯!"

"不然,女奴要做什么?"她提高警觉地问。

"哈哈哈!"亨瑞扳高她的下巴。"你这么纯真,正是做女奴的最佳人眩"他露齿大笑。

看着他的笑容,菲雅竟然觉得他的牙齿很漂亮。你疯了!她随即骂自己。

这是一个丑陋残酷的男人,他身上每个地方都丑!她在心里大叫。

"女奴?"赵菲雅想了想,接着她的脸色变得死灰。"不会吧,你该不会想……"她浑身颤抖了起来。"不不不!你抓错人了,我根本不行,我只会令你感到厌倦,我就像一只死鱼一样,而且我也没什么身材,你从我这里绝对得不到满足,你还是找别人吧……"她不敢看他的脸,目光直视他胸前。

然而,这一看更糟。他结实的胸肌在白色棉衫下隐隐鼓动着,看来异常健壮,她竟不由自主地想着被他压倒在床上的滋味。

喔,天啊!赵菲雅闭上双眼。她竟然会想到那儿去,喔,她真的疯了。

"你实在太谦虚了。"他偎在她耳畔呵气,令她全身酥热难忍,她往前动了一下,一双坚硬如钢的臂膀留住她的身体。"喔,这身体玲珑有致,又温暖又柔软,美人儿,你不知道自己有多诱人呢!我会尽全力调教你,你将会变成一个热情的尤物,任何男人都会为你疯狂。但是我不让别的男人碰你,你是我的女奴,你只能服侍我。"

赵菲雅想挣扎,她的手脚却不听使唤。她的理智很清醒,她的身体却早已迷失方向。

"让我走,让我走……"她低低求了起来,可是。她的双臂却紧紧抱住他的腰。

"傻瓜,我怎么舍得你走?"他抱着她,慢慢躺在甲板上。"安心地跟着我,我不会亏待你。"他摘掉墨镜,露出一双深不可测的琥珀色眼睛。"你真令人无法抗拒,从你走进饭店大门的那一刻起,我就想要你了。"他伸手脱她的上衣。

"不要……让我走……"赵菲雅几乎要哭了。

他那么高大,那么强壮,被压在地面的她根本动弹不得。

"喔,就是这副美丽哀怨的神情吸引了我。"他停止脱她的衣服,有力的双手捧住她精巧的面孔。"当我看到你的时候,我就在心中说:天啊,这女孩怎么会这么哀伤?她是个美人,她应该快乐才对,我一定要让她快乐起来。"

他俯首,轻轻啄着她的粉唇。他是那么小心翼翼,仿佛怕吓到她似的。

赵菲雅无力地躺在甲板上,她被他吻得晕头转向。

他那两片簿薄的唇瓣怎么有这么大的魔力呢?她意乱情地想着。

他边亲她,边脱她的衣服。

"不要,我害怕……"她发出无助的低吟。

"你这楚楚可怜的神色使我更想要你。"亨瑞叹息。"别害怕,我是一个很温柔的情人。"他温柔而坚决地拉掉她的上衣。

赵菲雅感觉背脊凉飓飓的。她的上身只剩下一件织着蕾丝花边的白色胸罩。

"喔,美丽的小东西,纯洁的处女。"亨瑞的眼红得像火,他的手指游移在她雪白的胸罩上。

他看她的眼神就像一只即将扑捉猎物的猛虎,她知道自己绝对逃不过他的摧残。

"完了。"赵菲雅闭上眼睛,绝望地喊了一声。

魔鬼!眼前这个男人虽然又温柔又有魁力,可是,他是一个强取豪夺的魔鬼,一个……温柔的魔鬼。

他伸出手解开她的蕾丝胸罩,粗糙有力的手指轻轻抚揉她粉红色的乳头。

赵菲雅咬紧双唇,他的手指乱了她的心,她的身体不停地颤抖。

"处女的乳晕,粉红的玫瑰,清新的蓓蕾。"亨瑞发出惊艳的赞叹,他的声音溢满了狂喜与颤抖。

赵菲雅闭紧双眼,她根本不敢想像自己光着身子躺在男人下面的情形。

亨瑞仿佛非常迷恋她的酥胸,他用手摩挲了许久,之后,他低头吻着她的乳头。

他那润滑如泥鳅的舌头,不停地挑逗着赵菲雅脆弱敏感的乳头,她忍不住,一串串的申吟声自她唇齿间逸出。

"菲雅,我说过我要让你快乐起来,你看,我果然做到了。"亨瑞摸摸她的脸庞。

赵菲雅一听,羞得脸都红了。她连忙咬紧嘴唇,天啊,她好恨自己。

"我纯洁的小情人,这有什么好害羞的?这是自然的反应埃"亨瑞爱怜地亲着她的脸颊。"现在,我还要教你更快乐的事。"

他的手摸索着她牛仔裤上的钮扣。

她的唇都快咬出血来了。

当他褪去她的牛仔裤时,她忍不住骂了一声:"魔鬼!"

亨瑞没说什么,只是露出一抹恶魔般的笑容,将她的牛仔裤扔到一旁,然后隔着她的底裤,以手指轻触她的女性神秘地带。

赵菲雅全身一颤,他居然这样挑逗她……她只觉得自己的身体愈来愈烫,那最敏感的地带也渐渐地变得潮湿,天啊!这是什么样的感觉!

下一秒,亨瑞已快速地褪下她的底裤,此刻,她是一丝不挂的躺在甲板上、躺在他身下了。

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的事,她极力想起身,"放开我,你这个魔鬼!"

看着她美丽的身体,亨瑞全身因为欲望而发疼,他俯下身吻住她的唇,将她的抗议吞人口中。他狂野地吸吮着她的两片红唇,以音撬开她的贝齿,让自己滑溜的舌再度与她的香舌相缠。

赵菲雅的意识再度变得模糊,因为这个狂热的吻,她全身酥软,居然情不自禁地迎合着他的吻……

亨瑞的唇舌尝够她的香唇,转而含住她雪白丰满的蓓蕾,"喔……你真是太美了!"看着她的双峰因他变得更坚挺,他露出满意的笑,粗糙的手掌在其上摩挲,并不时以手指揉捏住她的乳尖,看着那粉红的蓓蕾更加绽放。

赵菲雅承受不住的申吟着,身体因燥热与莫名的欲望而扭动着,此举更加速亨瑞占有她的念头。

他轻吼一声,稍稍挪移身子,让自己已肿胀的欲望中心能顺利进人她的身体。

赵菲雅被一阵急遽的疼痛惊醒,她不停地哭、不停地挣扎,椎心刺骨的疼痛仍然撕裂着她的身体。

"宝贝,别哭,待会儿就不痛了。"亨瑞附在她耳畔哄着。"我的心都被你哭碎了。"

她痛苦的神情令他感到心疼,然而他依然毫不留情地夺去她的童贞。

她不断地捶着他的胸膛。不,她不相信,眼前这一切一定是个恶梦……

她狠狠地捶着他……她抗拒的不只是他;她也在抗拒自己对他的幻想……

***

耳畔响起阵阵清脆愉悦的鸟啭。赵菲雅睁开又酸又涩的眼眸。

澄蓝的天空飘着雪白的云朵,几只红黄相间的鸟儿正在游艇上方嬉戏追逐。

这是哪里?她狐疑地望着天空。

这时,她的眼角余光瞥见一张古铜色的脸孔。她心头一惊,连忙转过脸去看。

伏在她肩上的正是亨瑞,他睡得又香又甜。赵菲雅的呼吸停了一下下,她想起方才所发生的事。

这魔鬼般的男人夺走了她珍贵的贞操!天啊,她该趁他熟睡是捅他一刀才对。她忍不住想道。

然而,她心中一点恨意也没有;她甚至不觉得自己受到了屈辱。

奇怪,她不禁感到害怕。她究竟怎么了?发生这种惊天动地的大事,她竟然一点都不觉得受到伤害,她的头脑坏了不成?

她的眼睛不由自主地停留在他的脸上。再次凝望他的脸孔,赵菲雅仍然感到一阵震撼。

沉睡中的他依旧散发着强而有力的气质。他的五官很深,看起来有点像中古时期的北欧海盗,英竣冷酷、贪婪,却也迷人。

赵菲雅情不自禁地伸出手,那道丑陋的疤痕仿佛正向她发出召唤。

她对它感到好奇,想摸一摸它。她的手指方才碰着疤痕,亨瑞立刻醒了过来。

赵菲雅吓了一跳,瞪大眼睛瞧着他。

他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像是一片落满晚霞的海域,神秘、遥远、诱人。

两人对望了好一会儿。

"你醒了。"亨瑞先开口,语气平淡得出奇。

"嗯。"赵菲雅噘起红唇,不想让他看出她的失望。

他们之间发生了非比寻常的关系,他怎么可以如此冷漠?太过分了!

亨瑞好奇地盯着她瞧,但她只是别过脸去。

"在生我的气?"亨瑞抱住她的腰,温热的大手像火般燎烧着她。

她这才想起他们两人都还光着身子。"哼,你这个无耻的色狼!"她言不由衷地啐道。

"呵!"亨瑞轩轻笑了起来。"你很不诚实喔。刚刚你又叫又喊,快乐得像什么似的,怎么现在翻脸不认人呢?"

"哼!"赵非雅面红耳赤地转过头,"你胡说,明明就是你强暴了我。我会一直哭,一直叫,是因为我很害怕,很痛苦。"

"强暴?喔喔喔……"亨瑞露出讽刺的笑容。

"当然,我不会否认是我自己主动要了你,不过容我提醒你一句,你刚刚真的很配合呢!"他淘气地眨眨眼。

"胡说!"她气得快哭了,"我一直哭,一直挣扎,你这个没人性的恶魔一点同情心都没有,硬是……硬是……哼!"她用力推了他一下,他却把她抱得更紧。

"你确实哭过、挣扎过,但是那些抗拒只发生在第一次。"亨瑞偎在她耳边呢喃。"后来我们又做了几次?四次?五次?"他又开始抚摸她。

"你这个魔鬼!"赵菲雅真想咬他一口。"原来我被你蹂躏了那么多次。"

"看来你真的要把所有过错都推到我头上了!"亨瑞轻轻咬着她的耳朵。"没关系,我这个人风度好得很,我一点都不介意你这么做。但是我的小情人,你刚刚真的很快乐,你叫得那么狂野,我听了好骄傲;因为我的目的就是让你快乐。"

"你胡说!你根本就在颠倒是非。"赵菲雅吼了出来。

"是吗?"亨瑞冷笑一声。"既然你还认不清自己,我们就再玩一次好了,这次你可要清醒一点喔!"

"不--"赵菲雅哀叫。

亨瑞不睬,他捉住急欲逃走的她。"甲板太硬了,我们还是到床上去比较舒服。"他抱起拳打脚踢的她,笑嘻嘻地走向楼梯口。

"求求你放过我!"她哀求着。

"噢,瞧你这楚楚可怜的神情……"亨瑞低头亲了她的额头一记。"我会让你快乐起来的,宝贝。"

"不……"赵菲雅发出虚弱的抗拒。

他们经过了起居间、厨房、书房、最后才来到垂满白色纱帘的卧房。

卧房大而宽敞,赵菲雅猜这个房间最少有二十坪。

房间内采用蓝白两色,颜色十分清新,家具也相当考究。

铺着雪白床单的大床占据了最主要的位置,一组造型优雅的蓝色沙发放在靠窗角落,卧房内所有的窗幔都是白色的纺纱,连大床的垂幔也是。

几盆绿色植物错落其间,位置安排得相当精妙。

"喜欢吗?"亨瑞关心地问。

"嗯。"赵菲雅露出惊喜的表情。这个男人不但会享受,品味也高人一等。

"很好。"亨瑞的薄唇微微上扬,一丝嘲讽噙在他的唇角。"喜欢工作场所对你的工作效率大有帮助。

"工作场所?"她眼眸圆睁。

"怎么?你忘了自己是一个女奴吗?"亨瑞把她放到柔软的大床上。

他的动作很轻、很小心,仿佛怕把她摔坏了似的。

"你该不会真的要把我软禁在这艘游艇上吧!"她抓住他的手不放。

"认命吧。"亨瑞也坐到床上。"这张床就是你的办公桌。"他不怀好意地盯着她瞧。

"哼!"

"不过,我们并不需要拘泥于办公地点,只要我们高兴,地板上、甲板上、起居室、书房、浴室、厨房、楼梯、甚至海里……"说到这里,亨瑞顿了一顿,眯着眼睛盯着她,"不过,若想在海里做爱,游泳技术得要非常好才行,你的泳技如何?"

"我根本就不会游泳。"被他瞅得怪不好意思的,她连忙钻入被单内。

"哈哈哈!"亨瑞拍手大笑。"菲雅,你真的一辈子都得待在这里了。"他也钻进被单内。"不会游泳?就算我把游艇泊在岸边,你也没有逃走的希望。

"哼!好狡猾。"赵菲雅啐道。

他伸手要抓赵菲雅,她则拼命踢打他,一床被单就像波浪般滚来滚去。

最后,亨瑞还是控制住了她。

他亲吻她小巧秀气的脚趾,他亲吻她修长匀称的双腿,他的手在她曼妙的曲线中迷失了方向,他的眼睛沉醉在她精致美丽的五官。

"噢,我的小菲雅,你怎么会这么美,你看起来仿佛是个精致易碎的瓷娃娃,我好怕一不小心就把你给弄坏了。"因此,他总是温温柔柔的。

"瓷娃娃没有生命。"赵菲雅顶他一句。

"没错。"他吻吻她不乖的小嘴。"你只是外表像瓷娃娃而已,在你美丽的躯体内有一颗狂野的心。"

"你好坏……"

亨瑞不再给她说话的机会。

他猛地吻住她,汲取她口中的蜜汁,同时双手更毫不客气地在她柔嫩的ru房上游移着。

赵菲雅的双手也攀住他的脖子,忍不住弓起身子想更贴近他。她感觉得到他的欲望,同时也感觉得到自己身体对他火热的需要。

亨瑞抬起眼,看着她迷蒙的双眼,他戏謔的笑问:"怎么?你想要我吗?"他看得出她的反应。

她侧过头,"不!我不想要你!"

"是吗?"他轻轻扳回她的脸,"很可惜,我现在非常想要你,你感觉到了吗?"他邪笑着移动身子,让自己肿胀的下腹部触碰她的大腿。

她顿时红了脸,一阵热潮也从下体蔓延至全身。怎么搞的!她居然不恨他,身子还违背理智的想要他的爱……

亨瑞再度低下头,在她高耸的双峰上烙下一个个吻,更以舌头挑逗着她的乳尖,让它们变得更尖挺。

她倒抽一口气,忍不住申吟出声,她的头好晕好晕、身子好热好热……他的唇往下移,来到她私密的下体,然后轻轻含住那柔软的花he,感受它的温暖。

"碍…不!不要……"赵菲雅觉得火热难耐,她的头左右摆动,仿佛再也承不住他的折磨。

亨瑞却不急于占有她,他吻着她的私密之处,再轻轻地磨蹭着她的大腿内侧。

"不……"他为什么要这么折磨她?她觉得自己快要爆炸了,只希望他能赶快满足彼此的欲望。

"你想要我了吗?"他再度邪笑着问。

"我……别再折磨我了……"她气喘吁吁地抗议。

"那就为我张开吧!"亨瑞轻轻分开她的腿,然后调整姿势,以一记有力的冲刺进入她。

他们配合得是那么的好,两具火热的躯体仿佛是为对方而生。

他托高她的臀部,不断加快律动的速度,想将两人带往狂喜的天堂。

赵菲雅紧紧环住他的颈子。当亨瑞把她送上快乐的巅峰时,她叫得又急又狂。

这一次,她听清楚了。亨瑞是对的,她很狂野,真的很狂野。

她没想到自己竟然是这种女人。真的没想到……

狂野,她为亨瑞而狂野……

山东11选五